苏格兰的小镇几乎完美融进了小时候的畅想。记得很清楚,某个周末的下午,外面下着大雨,我偷偷把妈妈为了挡雨而关上的客厅窗户半开,然后窝在窗户边的沙发上抱着面包看苦儿流浪记,好似在能够濡湿头发和书页的细小雨丝里,分享雷米在雨夜中偷偷数着一天赚来的几个法郎的欣喜。 现在,回忆里的风正挟着零碎幸福的雨滴从阿伯丁公寓虚掩着的窗子吹来,窗边的文竹摇曳,浅浅浸润于那一触潮湿的微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