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案工作不觉已有一天,有些劳累,摘下眼镜,日薄西山,已至酉时。夕阳的光落在桌前老朋友相赠不知名的多枝植物上,呵,还活着两三株,看来是有些日子忘记浇水了。小镇的钟似乎响了六声,云也慢慢积了上来,且不妨下楼去街角菜店里转转,或许还能剩下些打折的菜。 起锅烧油,老友来电,甚是高兴。转头,肉已经糊了。听筒里传来他教训小孩儿的声音,若是让老爹瞧见这锅实不能下咽的晚饭,现在也免不了听几句啰嗦吧。挂掉电话时日已西沉,算算时差,输了几个号码又删掉,离老爹睡醒还得一两个钟头。